一个太监,掌控了大明朝十五年。一个皇帝,为他建庙招魂终身不悔。一场战役,五十万大军十不存一。一个决定实盘配资app,让大明天子沦为阶下囚八年。
他是明朝最受宠的太监王振,也是史书上骂名最响的"九千岁"。
正统十四年(1449年),他一句"必胜",让大明王朝陷入万劫不复。但奇怪的是,即使在被俘后重返京师,英宗朱祁镇仍然为他建庙立祠,日日焚香。
这是怎样的一种爱恨纠葛?
十岁登基的孤独童年,王振成了他唯一的靠山朱祁镇八岁那年,他爹洪熙皇帝突然驾崩。这个还在玩泥巴的小男孩,一夜之间成了大明天子。
展开剩余93%宫里人都记得,小皇帝第一次上朝时的场景。大殿上站满了朝臣,个个都是两鬓斑白的老臣子。十岁的朱祁镇穿着明黄色的龙袍,小小的身子陷在龙椅里,连脚都够不着地。
上朝时总要念很多奏章。可小皇帝认识的字太少,又怕出错,念得磕磕绊绊。大臣们站得笔直,眼神里透着审视。这时候,站在龙椅后面的王振总会轻声提醒他字该怎么念,哪里该停顿。
王振不是普通太监。他是真读过书的人,能写一手好字,还能讲解经史。小皇帝问他为什么要当太监,王振说:"就是想伺候皇上。"这话让年幼的朱祁镇心里暖暖的。
王振
宫里人都看在眼里,这个小皇帝特别依赖王振。早上还没到上朝时辰,王振就来到乾清宫。小皇帝还在睡觉,他就坐在外间等着。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王振笑眯眯的脸。
朱祁镇问过王振:"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"
王振回答说:"皇上天资聪颖,将来一定是个明君。老奴能服侍皇上,是前世修来的福分。"
大臣们进宫面圣,说话都客客气气的。可朱祁镇知道,他们心里瞧不起自己这个小皇帝。只有王振,从不把他当孩子看。有次朱祁镇说想去打猎,大臣们七嘴八舌说不合规矩。王振却说:"皇上已经长大了,该学学打猎了。"
慢慢地,朱祁镇发现宫里的人都怕王振。太监们见了他直不起腰,大臣们见了他笑脸相迎。王振的权力越来越大,可对朱祁镇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。
有人说王振是奸臣,可在朱祁镇眼里,王振就是他最亲近的人。大臣们说话绕来绕去,只有王振,说话直来直去。大臣们处处掣肘,只有王振,永远站在他这边。
十五岁那年,朱祁镇第一次动了要亲自处理朝政的心思。王振没有阻拦,反而鼓励他:"皇上聪明过人,该到掌握大权的时候了。"这句话正中朱祁镇的心思。
后来的事,大家都说是王振蛊惑君心。可站在当时朱祁镇的角度看,这个陪着自己长大的人,怎么会害自己?就像你现在的处境,如果从小陪在身边的人处处为你着想,你会怀疑他吗?
宫里的人都说,王振死后,朱祁镇特意在京城修了智化寺,还为王振塑像。甚至在被瓦剌掳走八年后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为王振招魂。
有人笑话他痴心。可谁又知道,对于一个从小失去父亲的皇帝来说,王振就是他最信任的依靠。
这个故事告诉我们,有时候人心远比历史更难解读。你以为王振是个权奸,可在小皇帝心里,他却是最亲近的人。
当所有人都说不的时候,只有王振说行正统十四年的早朝,大殿上一片寂静。瓦剌使者刚走,留下的国书字字带刺。他们要求大明进贡岁币,还扬言如果不答应就要入寇。
朝臣们个个低头不语。兵部尚书王越站出来,声音都在抖:"陛下,瓦剌骑兵凶悍,我们还是暂且忍耐。"御史台的官员也附和:"边境兵力空虚,不宜轻举妄动。"
朱祁镇坐在龙椅上,脸色铁青。他握紧了扶手,指节都泛白了。二十多年了,大明天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
站在龙椅后的王振忽然开口:"皇上,老奴倒有一计。"
大殿上的目光全都转向他。王振缓缓道:"瓦剌不过五万人马,我大明三大营精兵十五万,再调各地援军,胜算极大。皇上若亲征,必能一举击败瓦剌,扬我国威!"
朱祁镇眼睛一亮。这些年来,王振说的话从没错过。当年自己要亲理朝政,大臣们都说不妥,只有王振支持。现在想打瓦剌,大臣们又说不行,又是王振力挺。
"陛下,臣有本奏。"兵部侍郎徐有贞跪下,"北方天寒地冻,军粮运输困难,实在不宜出兵。"
王振冷笑:"徐大人,你是怕死吧?堂堂大明天子,难道要向蛮夷屈服?"
朱祁镇猛地一拍龙椅:"振卿说得对!朕决定御驾亲征!"
大臣们还想劝,王振已经挥手叫人宣读了调兵的诏书。三大营精兵,各地援军,粮草辎重,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。
出征前夜,朱祁镇召王振入宫密谈。王振跪在地上:"皇上,此战必胜。老奴愿随陛下同去,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。"
朱祁镇扶他起来:"振卿,你是朕最信任的人。这次亲征,就靠你了。"
谁能想到,这对君臣最后的结局会是在土木堡。当瓦剌人的箭雨射来时,王振死了,朱祁镇被俘了。
但你要是处在当时朱祁镇的位置,面对瓦剌的挑衅,文武百官都说不行实盘配资app,只有最信任的王振说可以,你会听谁的?
王振给了朱祁镇他最渴望的东西——帝王的尊严。大臣们总说不行,王振永远说行。大臣们畏首畏尾,王振敢想敢干。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皇帝眼里,这才是真正的肱骨之臣。
御驾亲征前,王振献上一幅地图,上面标注了从京城到瓦剌的路线。他胸有成竹地说:"依老奴之见,只消三个月,就能把那些蛮子赶得远远的。"
朱祁镇看着地图,意气风发:"等朕凯旋归来,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大明天子的军威!"
王振笑着说:"皇上文治武功,必将青史留名。"
没人知道,这份地图最后成了催命符。土木堡外的深沟,地图上从未标注。瓦剌人的埋伏,地图上也不曾提及。
站在明英宗角度,他凭什么不信王振朱祁镇第一次被王振镇住,是在他十三岁那年。一个西域商人进贡了一只会说话的鹦鹉,大臣们看都不看,说这是胡人哄骗天子的玩意。王振却走上前,用波斯语跟那鹦鹉对话,鹦鹉竟然真答话了。
在朱祁镇眼里,王振就是这样一个无所不能的人。他懂得如何治理国家,朝堂上的那些大事小情,在他手里都能摆平。太监们贪污受贿,王振一个眼神就能治得服服帖帖。大臣们结党营私,王振三两句话就能揭穿他们的阴谋。
有一年京城闹旱灾,粮价飞涨。大臣们只会上折子请皇帝减免赋税。王振却带着人打开皇家粮仓,平价卖粮给百姓。朱祁镇站在宫墙上,看着排队买粮的百姓,心里暖洋洋的。
王振办事利索,但从不越矩。每次议事,他都站在朱祁镇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说话前必先跪下。大臣们当面恭敬,背后却说王振专权。朱祁镇心里明白,他们是嫉妒。
"皇上,臣弹劾王振仗势欺人!"御史张洪跪在殿前。
朱祁镇看了眼站在边上的王振。只见他面色如常,微微一笑:"皇上,老奴问心无愧。"
后来查实,那御史家中收了户部某个官员的贿赂。王振早就查到了这条线,却一直没说。朱祁镇问他为什么不早报,王振说:"皇上圣明,自有判断。老奴只要做好份内事就够了。"
这样的王振,朱祁镇凭什么不信他?
大臣们说王振贪财,可王振的家产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。他住的宅子是太祖年间的旧宅,园子里种的是普通的杏花梨树。王振总说:"当年老奴一无所有,现在的一切都是皇上赏的。老奴只求能为皇上分忧。"
大臣们说王振残暴,可在朱祁镇看来,王振从不滥杀。那些被王振处置的人,要么贪赃枉法,要么结党营私。王振常说:"皇上仁德,老奴不敢有负圣意。"
土木堡之前,王振把自己的小舅子也编入军队。临行前对朱祁镇说:"老奴把全家都押在这场仗上了。"
那一刻,朱祁镇心里暖得发烫。多少大臣推三阻四,只有王振,真心实意跟自己共进退。
现在的人都说王振蒙蔽君主,可他们不知道,朱祁镇看到的是另一个王振。这个王振懂得他的孤独,明白他的抱负,支持他的决定,在他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永远站在他身后。
你要问王振是不是真心对朱祁镇好?这个问题,恐怕连王振自己都答不上来。权力和忠诚,有时候就像一条细细的线,谁都分不清它的界限在哪里。
王振死在土木堡的那天,他最后一个举动是挡在朱祁镇面前。没人知道那一刻他是真心护主,还是害怕自己先死。但对朱祁镇来说,这已经足够了。
土木堡之变:一个太监和一个皇帝的最后时刻正统十四年七月,大明五十万大军在土木堡遭遇瓦剌伏兵。
"皇上快走!"王振的声音嘶哑,他挥动马鞭,指向南边,"那边有条小路!"
朱祁镇勒住马缰,回头看了一眼。漫天黄沙中,瓦剌骑兵的箭雨密密麻麻地射来。大明的将士们在仓皇奔逃,马蹄声、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。
"不,朕不能丢下将士们!"朱祁镇拔出佩剑。他是大明天子,怎能独自逃命?
王振扑过来抓住他的马缰:"皇上,您若有闪失,大明江山就完了!"
这时,一支利箭破空而来,正中王振坐骑。马儿长嘶一声倒地,王振重重摔在地上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脸上沾满血污和灰尘,却还在喊:"皇上快走!"
朱祁镇跳下马,扶起王振:"振卿,你也上马!"
王振摇摇头,苦笑道:"老奴该死,是老奴害了皇上。"他推开朱祁镇的手,"快走吧,别管老奴了。"
一群瓦剌骑兵已经冲到近前。王振抽出腰间短剑,对着自己的咽喉。"皇上,老奴惭愧,来世再报皇恩。"
鲜血喷涌而出,王振倒在了黄沙中。
朱祁镇怔住了。他最信任的人,陪伴他十五年的王振,就这样死在他面前。来不及悲伤,瓦剌人的马队已经将他团团围住。
这一天,大明天子成了俘虏。史书上说,全军覆没,五十万人马,十不存一。
很多年后,有人问已经复位的朱祁镇,当初为什么这么信任王振。朱祁镇沉默良久,只说了一句:"他是真心对我好的。"
旁人不解:王振分明是个奸臣,害得皇上被俘,江山蒙羞,怎么能说是真心对皇上好?
可在朱祁镇心里,王振的形象早已定格在土木堡的那个时刻。当所有人都在逃命时,王振选择了死。他用生命证明了自己的忠诚,虽然这份忠诚来得太晚。
史书说,王振死后,朱祁镇为他立庙招魂。庙里的香火,一直没断过。
你说王振是奸臣也好,忠臣也罢。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一个太监和一个少帝,他们的君臣之情,或许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善恶判断。
王振临死前说要来世再报皇恩,可他大概不知道,在朱祁镇心里,他早就报答过了。那个孤独的少帝,正是因为有王振的陪伴,才能撑起一个帝王的担当。
土木堡之变后,朱祁镇在瓦剌做了八年俘虏。那八年里,他常常梦见王振。梦里的王振还是那样,笑眯眯地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轻声提醒他该怎么念奏章。
权力与忠诚的边界往往难以厘清,在特殊历史时期,君臣关系远比善恶二分更复杂。
如果你是朱祁镇,面对瓦剌的挑衅,文武百官都说不行,只有最信任的王振说可以,你会听谁的?
参考文献:1.《明史》卷304《王振传》2.《土木堡之变》/ 吴晗著3.《明代宦官政治》/ 孟森著4.《明英宗传》/ 商传5.《王振研究》/ 黄云眉发布于:山东省